第(1/3)页 “咔哒。”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扣合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。 陆曦明半跪在天台边缘,将手中的高强度碳纤维钩锁扣在了栏杆的基座上。这是学院统一配发、被铸剑阁改造过的型号,线缆极细,却能承受数吨拉力,锁头带有磁吸与机械爪双重结构,能在复杂金属结构中迅速咬合。 他用力拽了拽绳索,确认牢固后,回头向身后的祝宁霜和王玄机比划了一个“准备下潜”的手势。 没有任何废话。 祝宁霜与王玄机分别选取了相隔不远的另外两个点位,也同样迅速将钩锁一端固定在钢梁上,随即另一端扣在腰间的战术腰带上,动作干练得像个真正的特种兵。 陆曦明伸出拳头,向下轻轻一压,随后整个人身体向后仰倒,整个人瞬间从几十层高的大楼顶端滑落。线缆在手套的制动器中快速滑动,速度被精准控制在一个既快又不至于发出明显摩擦声的区间。 耳边只有风声呼啸,以及绳索在下降器中摩擦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。 他们就像是三只黑色的壁虎,紧贴着这座钢铁巨兽外墙急速下坠。霓虹灯牌在视野边缘倒退,整栋大楼像是被他们逆向拆解。 之所以选择这种看似疯狂的外部速降,而不是从顶楼一路潜行下去,是因为陆曦明深知:对于一个A级守夜人来说,整栋大楼内部绝对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布满陷阱和监控的死亡迷宫。 如果按部就班从楼梯间走下去,随时可能踩中某种感应式炼金炸弹,或者被不知藏在哪里的自动机枪扫成筛子。 与其在别人的主场里步步惊心,不如另辟蹊径,直接从最不可能的地方突入。因此相比之下,外立面的不可预测性,反而更安全。 奇怪的是,几人在中途并无任何停顿,仿佛笃定守关之人不会在上面的楼层。 直至下落到第二层时,陆曦明忽然抬手,做了一个“停”的手势。 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制动,身体悬停在半空。 祝宁霜和王玄机侧头看向他。 陆曦明抬起下巴,示意一扇紧闭的落地窗。 王玄机从腰侧取出开窗设备,那是一个圆盘状的工具,贴在玻璃上后迅速展开微型固定爪。低频震动启动,没有刺耳声响,只剩下一种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嗡鸣。 数秒后,一个标准的圆孔被完整切割下来。 陆曦明率先行动,像只灵巧的猫一样钻进了室内,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;祝宁霜紧随其后,王玄机最后一个进入,顺手将切割下来的玻璃片收回,原地只剩下一圈干净的边缘。 室内一片漆黑。 陆曦明戴上红外夜视仪,视野瞬间变成冷色调的层次世界——墙角的热源、设备待机的微光、隐藏在天花板下的监控节点,一一浮现。 “两点钟方向,热感应摄像头。” 陆曦明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里那个看似损坏的摄像头。 祝宁霜微微点头。她并没有直接破坏摄像头,而是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的信号干扰器,指尖一弹,干扰器稳稳贴在摄像头上。 绿灯亮起,摄像头依然在工作,但传输出去的画面已经被替换成了无限循环的静止图像。 “继续前进。” 三人如同幽灵般在废墟中穿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