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转过头,看着陈冬河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 “儿啊,娘都不知道该咋说。为了你爹,你是不是放弃了好多东西啊?” 陈冬河笑着摇了摇头,轻轻握住母亲粗糙的手。 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皲裂的手,记录着母亲为这个家付出的点点滴滴。 “娘,有些事儿我不能说,毕竟得保密。”陈冬河低声说道,目光坚定而温和,“贾老爷子也说了,我的功劳完全配得上这些,这都算是意外之喜。” “何况我救了那么多人,现在又是两千多人的教官,人家给这些好处,也是希望我能更好地传授技能。” “您儿子现在可厉害着呢,不管是刀还是枪,没人能比得上我。” “我把经验传授给他们,也算是他们半个老师了。” 王秀梅抬起粗糙的手掌,轻轻拂过陈冬河的脸颊,泪水不停地掉落。 可脸上却满是笑容,内心更是涌起无尽的自豪。 有这样的儿子,她觉得这辈子值了。 陈冬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立刻压低声音,凑近母亲耳边叮嘱起来。 寒风卷起地上的积雪,在空中打着旋儿,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为这个平凡的北方冬日午后增添了几分生动的气息。 暮色渐浓,北方的冬天白日短促,才过申时,天色就已经昏沉下来。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光秃秃的树梢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开始冒出袅袅炊烟,在夕阳余晖中勾勒出朦胧的轮廓。 “娘,给爹治疗腿疾的事儿,咱就说当初咱们这儿的医院水平有限,去了省城,找了更好的医生才治好的。千万千万别提什么特殊的药。” 陈冬河低声说着,声音几乎被风声淹没。 这件事确实得谨慎隐瞒。 毕竟七彩灵芝的事情一旦传出去,那可不得了。 俗话说财帛动人心,更何况是这么稀罕的东西。 对于那些命不久矣的人来说,这一丝希望就如同在水中拼命挣扎的溺水之人看到的救命稻草,保不准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来。 王秀梅忙不迭地点头,像小鸡啄米似的:“我都听你的,儿子。你放心,娘肯定不会说出去。” 她裹紧了头上那块洗得发白的头巾,只露出一双因常年劳作而略显浑浊,此刻却闪着智慧光芒的眼睛。 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大半辈子,她深知人心险恶的道理。 和老妈在村口一直望着小吉普,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,两人才转身回家。 一路上,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神情。 路过邻居家时,有人探出头来打招呼:“秀梅嫂子,这是有啥喜事啊?看把你乐的!” 王秀梅按捺住内心的激动,只笑着回道:“没啥,就是冬河他爹去省城看腿去了,说不定能好利索呢!” 她刻意省略了细节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北方的冬天,寒风凛冽,冷得刺骨,大家都躲在家里猫冬,没人愿意出来瞎溜达。 毕竟这天儿,一不小心就能把人给冻死。 陈冬河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,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。 这两天他都得进山。 既然答应了要当教官,他肯定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本事传授给大家。 他心里明白,教出来的队伍越厉害,对自己的好处也就越大。 年前需要准备的那些年货,老爹老娘早就操持好了,也用不着他操心。 二叔三叔也都回到了村子。 年关越来越近,整个村子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年味。 孩子们偶尔在外面放个鞭炮,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村里格外清晰。 腊月二十九这天清晨,陈援朝和三娃子两人火急火燎地找上门来。 他们裹着厚厚的棉袄,脸上被寒风吹得通红,呵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团雾。 “冬河哥,有件事儿我俩实在不敢自己做主,就赶紧来找你商量商量。” 陈援朝满脸焦急,说话都有些气喘吁吁,可见是一路跑来的。 “咋啦?别急,慢慢说,进屋喝口热水暖暖身子。” 陈冬河将两人让进屋里,李雪赶忙倒了两碗热水递过去。 三娃子接过碗,暖和了一下冻得发僵的手,这才说道: “是这样的,冬河哥。有个家伙找到我们,说是隔壁县罐头厂的采购员。” “他想让我们专门给他们准备几大锅卤煮,说明天就是年三十了,最好能在明天中午之前给他们送过去。” “哦?” 陈冬河挑了挑眉,心中有些诧异。 第(2/3)页